田三吉

freedom fighter
对不起我的爱人,我可能会用尽一生感受这个我爱的世界,然后毫无悔意的奔向死亡。


weibo:私孑

忙着长大



好长 好长 好长时间没有写博客了。

曾经这里是我的栖息地

我都在忙什么?大概是 忙着长大吧。


有时候想想好害怕 我已经23岁了。还是一无所有。

这么长时间,学会了与人打交道,谈合作,还价,虽然没挣到一分多的钱。

微信里的人不知不觉上升到200多人,可我屏蔽了所有人的朋友圈。

大概因为内心的逃避,不想知道其他人过得怎么样,只知道自己过得并没有很好。


之前写的文章没有错,后来还是和Z分手了。

我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然后他又过来,莫名其妙复合。

之后一段时间的相处 一直抱着总要离开的态度,却意外的发现他上了心。

后来我们一起存钱 进度颇慢 可总算走出了第一步。

然而考验不够 年后我回了WH,他依旧在CD。

分开后我想了很多 面对电话那头 依然没有长大的他 我有点退缩。

可是这次他又回来了。

我们一起去SH,一起看展,一起讨论,一起住,一起吃吃喝喝,一起开开心心。

再然后因为工作 我又回到WH,他去了SZ。

一年到头的奔波 不稳定 都抵不上一次意外事故。

于是他要回去老家。

带着我们几个月的少许存款。


似乎长大也好,现实也好,生活本身也好,都在提醒我们,

嘿 想什么呢 都是屁。

悲秋伤春算什么。满腹情感算什么。在赤裸裸的生活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说你相信我吗,我可以度过难关的。

我说相信。


忙着长大真好啊。

接触了一下套路,也学会了一些套路。

可我依旧希望 多一点真诚。

接下来 还是丰富自己。

努!力!挣!钱!

不该

你说的对,我不该多说一分。

也不该抱有幻想。

而人 始终是自己手握刀具 斩荆棘。

何苦 何求 何来。


我一个不回首的人 写下来 因为怕忘。

如果某一天分开了 起码回头看看 还留有记忆。

到YC火车站的时候 是晚上9点多。

我俩照了第一张在外地的合照。

在网上定的青年旅舍 因为第一次去YC 并不知道火车站离旅舍多远 明明只需步行十五分钟的路 却被当地的士忽悠了10块钱。

旅舍和想象的不一样 是在一个新建小区的7楼 三室两厅的房子稍微装修 就是旅舍了。

一进门有三个男孩子坐在客厅玩游戏 看电影。

旅舍小哥把我们带到一间大房 告诉我们 今晚住这里。

然后十一点多钟 小哥带我们去楼下 告诉我们哪里是超市 哪里是车站。

其实感觉很奇妙。

我并不像是住了一个旅店 像是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工作 第一天入住员工宿舍 受到同事友好的接待。

其实来YC我的状态很不好 大姨妈第一天 不知道为什么平常不是很疼的 这次一直很疼。

到房间坐下 就完全不想再行动。

旅舍给的床单被套 说要自己套

我跟他讲 我要做一个安静流血的女子,你套一下吧。

他说 成,你要不要来支烟缓解一下?

然后他就把枕头丢给我 开始铺床,

我说 你这床单铺的好随意。

他说 欧巴办事你放心,包你满意。

他开始套被子 先把被子整个塞进去 然后手拿着靠拉链这边的两角挥舞。

我在旁边不停笑 说 你这完全是靠蛮力!

他反而挥舞得更起劲

不管怎样 还是铺好了

我说 枕头反了。他摆正

我说 被子也反了。他说 我喜欢,我看这一面看着比较心情舒畅。

洗完澡已经很困了 他说 我们明天早点起床出发,设7点闹钟怎样?

我说 好。

然后他开始唱歌 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结果并没有什么闹钟响 醒来的时候是上午九点半。

我说 说好的闹钟呢?

他说 啊!我想起来了 昨晚我看视频 怕把你吵醒 就把声音调最小了。

匆匆洗漱 就往市中心赶。

我们来YC的目的就是 蹦极。

出了旅舍 我去银行取钱 他已经在外面拦好了车。

司机师傅一路都在帮我们规划游玩路线 说可以等我们蹭完极然后把我们带去哪里哪里玩 不挣我们钱 只要180 那里景区没有车的 你们考虑一下。

其实我有点动心的 但是他一直不讲话,

我就问他 你怎么想?

他说 到市中心先吃饭。

我说 那要不要留这个师傅电话?

他说 不要,下车,先吃饭。

其实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是给我一种 相信他,事情不会变糟糕 的感觉。

事实证明 就是这样。

最终我还是没蹦极 大姨妈,肚子疼, 他不让,可能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还是胆子小。

看着准备蹦极的人被推下去的那一刻 就开始流汗。

一边给他照相 一边默默的抽烟......

末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跟别人搭上话 交上朋友。

后来一路在搭顺风车。

他搭上话的是一个自己创业的80后 要我们称呼他为 嚣张哥。

嚣张哥说他和他朋友 开越野来 是因为本来想去沙漠,去内蒙那边,后来想想太远,又想去草原,想想又太远,于是就随便开开吧,来这边先蹦个极。搞搞极限运动,面对那种恐惧,才觉得 其实没有那么可怕嘛。

后来一路坐船 游玩 吃饭 照相。我们四个人没有刻意等待 总是前前后后的相遇 同行。

我们在山里玩水 遇猴子 看景色 在天然氧吧呼吸。

嚣张哥说 你啊,要多关心多照顾你女朋友,我和我女朋友四年了,求婚戒指都买好了,她跟我说分手,因为我没有多关心她,分开以后我才知道男人事业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

他听后 对我说 听见没,要你多关心我。

我 ......

一路上 他有时候会走的很快,然后突然停下来等我,再把我手牵着。

嚣张哥回市区,我们顺其自然的又蹭车而行。

我把窗户开的大大的 风呼呼的吹 我回头望着他说真刺激。

因为嚣张哥走山路 他居然开80码。路稍微直一点就超车 开到100码。

他领会了我的眼神 对嚣张哥说 你车开的好快啊。但是挺稳的。

嚣张哥说 啊 这还好吧 我开我那个小车 在高速开200码的。

果然很嚣张....

男人们之间的萍水相逢很有意思。

后来他说 我当时蹦极下来,还吊在空中,嚣张哥和他朋友就跟我搭话,问我等会儿去哪,要不一起吧。我当时还没下来啊 还吊在半空中啊......

本来想再住一晚,但他坚持要坐晚上的火车直接回WH。

他说 我不喜欢停留。

结果就是最近班次的车买不了票,下一班次的车晚点,我站在换票的队伍里 特别烦躁。

女人有一个共性 就是在恋爱关系里特别容易无理取闹。

明明心理明白 同意晚上坐火车的是我,时间没赶上,晚点的车 这些都不是他能控制的,却还是想要怪他。

他就站在旁边 像个小男孩 说 我帮你拿包吧。

回到WH十点钟 却还赶车去看电影,十二点半,他送我到家门口。

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也许是生命里第一次如此亲近一个异性,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恋爱,所以总希望每一个感官都好好体验它们。
就像你以为他真的是个傻逼的时候
他居然也会说情话,
会在没人的时候突然给个吻,
会叫你相信他,
会等你,牵你的手。
像个大男孩,睡觉要你抱着他,
撒娇要你给他穿衣服,
偶尔和男朋友搅基,
要去做什么事会问你 好不好。

但又知道太多现实问题在将来 指不定哪一天因为什么原因而分开,所以

每一次的相聚都是值得好好珍惜。

放它自由便是自由了。

他说
要拉着我去流浪。

不久别,但重逢。

晚上小伙伴们陆陆续续有事的有事 都走了。
最后留下来陪我的还是你。

七点左右,你问我stollen能否明天做?
我说你有事要先走?
你说嗯。
我说那你放着我来做吧,你走吧。
后来你还是做了 并且陪我到最后。

有时候想问你 换了别人你会这样吗?
但是我已经知道答案,试想了下任何一个你的朋友,你都会如此。
呐,你就是这样的人。
而不是因为我。

这段时间我似乎也想明白了。
我们的感情大概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吧。
能生死与共 能同甘共苦 能无所不谈
就是成为不了恋人。

也没什么可惜,
只是时候未到,
而凑巧 那人或许不是你。

12月2日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就这么 说好在一起了。

吞咽

我问我妈 我说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你怎么看?
当她也沉默给不了建议的时候。
当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吞咽肚中。
我知道我该独自面对生活了 自己去权衡 做选择和决定。
去判断是非。


成长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呢。

有时候我们就像水里的鱼
很多话说出来就变成了
。。。。。。

培训完了,正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
今天把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愿意碰的东西都碰遍了。
烧了猪蹄的毛 给整只鸡剔骨 不断有粘液的蜗牛。

一开始 我们都以为 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 把它当做工作 并且简单的为之努力。
因为有人包容 所以可以任性的拒绝和排斥不愿做的事情。
而现在 现在慢慢理解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 就可以的。
慢慢理解了 那些渴望过 努力过 尽力过 以后期盼着 争取着的眼神都在说些什么。
慢慢理解了 生而为人 接受着 妥协着 的是什么。
慢慢理解了 那些消失了的 为什么消失了。

我可能无力做一个自由的战士。
而是在这浩浩荡荡的河流里 做一个游吟诗人。

并没有那么可怕。
绝境了 就返生。
一个倒下 还有另外一个站起来。
就是这样。

于是同情谁 可伶谁? 谁也逃不掉。只能一个人度过。 保持孤独 且强壮。

我的眼里 有潮汐

我去医院,提前没有跟你讲。

我想直接在楼梯间 再跟你打电话。

电梯门开的时候 你正好 坐在楼梯间的凳子上。

没有吃惊。

我说 我想你爸爸不能吃含糖的东西,就还是做了点全麦面包,这个烟和小面包是给你的。

你说 嗯

我说 那我走了。

你说 好

等电梯上来的时候,我说 还没上来,我陪你坐一下吧。

然后我们就这样坐着,听你说你了解的爸爸 你不争气败家的哥哥 还有你说这件事是一辈子会伴随你的,也会改变你。听你说 你的压力。


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可能是爱了。

爱 这个沉重的东西。

我意识到 我们只会是朋友 只会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

因为现实 这个不能忽视又推不倒的墙。


我回到家给你发短信 说烟抽完了给我讲一声。

你回 不用了,够多了。

我说 那不是想找个理由见你一面吗。说不定哪天风太大把你刮走了。

你没回。

我说 你爸爸是个牛逼的男人 你哥没遗传到他的基因 遗传到的你 也会成为一个牛逼的男人,早点休息吧。

你没回。


我希望我是一个懂事的姑娘。

所以我克制自己不去想 不去多说。

不去寻求回应。


终于还是给了一个拥抱,而其他的

交给时间吧。


不巧,

我的眼里 有潮汐。

后来我明白了
活着就是一件难过的事,而死去就是一件让你爱和爱你的人更加难过的事。
它总是飘忽不定 想想如果有永恒的快乐和痛苦 都是恐惧的。
可世界那么大 我们只能尽力在死期来临前去更多的完成 过得好一点 的使命。

汤姆发来短信说 很惭愧 只有那么点能力可以帮他。
我说如果他回来,如果另外的地方给得了更高的工资,就要他离开吧。
他说我知道安排,你们只需要好好学东西。
我说我其实想,等他回来,和他一起更好的战斗,我想花精力把网店开起来。

没有然后。

昨天杜杜说我知道你为什么哭,因为你喜欢的人正在遭受痛苦,而你无能为力。
我说这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我知道他要离开了,而以后,我终究还是一个人。

我说我要健康的生活 早上要跑步。
亮仔说对呀,你虽然抽烟而且抽的不少,经常熬夜,吃饭也不规律,但是你要跑步还是可以的。
我说呵呵后。
尽无言以对。

也不知道什么才叫健康的活着,身体还是心理?
至少我还活着 还在呼吸 还在继续痛苦着 也在继续怀揣希望。
在笑的时候笑,哭的时候便哭。
还爱着这个世界 也爱着我在意的所有人。


昨天和杜杜说你看我这么能哭,新陈代谢好,一定长命百岁。
生而为人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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